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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omeless with HomeOctober 18 中国人需要大度 今天阅读廖天琪女士的文章,里面提到一句,只有无知的人才高傲,说的呢就是咱们华夏民族了。我只能心底表示一定的赞同,而对她敢写出这样的话表示由衷的佩服,一个民族需要反省的精神。再想起自己出国之后的种种遭遇,不由得脸红心跳。 这里我想举两个例子。一个起源于之前的西藏和新疆事件,在这两件事之后我都“愚昧无知”的去和某些中国政府官员讨论相关问题,我不得不承认,两次的经历都让曾我脸红心跳。首先,我(似乎是)第一次在人生中因为所谓的“政治观点”被人进行人身攻击,他们对我说“你不能背叛自己的国家啊”,“小心被西方的东西毒化了”,“身为中国人,不看中文媒体,我觉得真是悲哀”。这里我们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这些政府的好同志所受到的洗脑教育,因为心里怎么想的,已经被一些辞藻所框架住了,诸如带有浓重爱国主义色彩的“叛国”,大约他们也很少考虑“那些死掉的人真是可怜“”这样的民族仇恨真是可怕”之类的话题。其次,他们在讨论(其实是单方面发话)的过程中,死抓着我太相信西方媒体(不可靠的媒体,“诬蔑”中国的媒体)这个论点不放。是的,你们大概不知道,我在读西方媒体时心里觉得多悲哀,我说过了,自家的事要别家来管,要别家来做一定的澄清,我竟然很少能在中国的主流媒体上看到用自己的母语--中文写出来的有道德水准的文章,我心里真是万分悲痛。中国的孩子应该都听说过狼来了这个故事,一个总是撒谎的人,怎么能让人去相信呢?还有,如果我的老板成天痛骂自己的对手是”妖魔鬼怪“,我可能会考虑要不要去为一个更加文明的人卖命。 另一件事情是我的德国好朋友有天跟我说,他和一个”典型“的中国留学生(我说什么是典型的中国留学生,他说这位同学父母是学院派的人--好吧,这个问题先不谈)说到日本(他的专业范围了--日本学学家),这位中国女生说到,日本人是唐朝时候过去的中国幼童的后代。当时我的这位德国朋友的惊吓程度,有些朋友应该可以想像,因为日本这个地方在离中国唐朝很早很早的时代就有人居住了。于是我对他说,这是中国人对日本的几个”坚定不移“的误解之一,还有一个就是有的中国人认为日本人还偷了咱家的语言(其实日语除了它百分之三十的中文外来词外,和中文没什么关系,完全不属于同一个语系)。我还说,在一个思想不自由的国家,学的知识是被打上了某些烙印的,或者那里的人民是没有机会和兴趣去接受一些知识的,”你能想像吧?”,隔了几秒,他说,“我不能想像。” 其实,我想说的,很简单,要做一个大度的人,就要具备一定的道德水准,还要有一定的知识及认识。可是问题就在于,打个比方,自由民主人权这些字眼相信部分中国人都听过了,可是它们背后真正的涵义,在现在的中国,还没有多少中国人真正了解,这样的无知喜欢给自己找个理由,西方的东西不适合中国。但我觉得,有的东西不应该只是西方的,而是宇宙的。 October 17 一千零一夜 隔了快一年没有写文章,最近这个动力来自于法兰克福书展。因身在慕尼黑逍遥自在,不好出远门(除了离开德国),没有身临现场,但电视里讨论的,汉学系发来的新闻里,多多少少让人听到些“事儿”。 在电视上听到顾斌引用北岛先生的话说,中国人需要重新学习中文。之后听到关于小说《北京植物人》的介绍,作者马建,于是上网搜了搜,试读了一读(没在大陆上市的书就是没网络盗版),那段的高潮是一个射精和一个香港回归,两件振奋人心的事情呀!于是就在亚马逊买了一本德文版的,查到中文版只在香港和美国有售,心里有点不爽,不是正想学学中文的。关于中国算得上真正作家的处境,我之前还不是太了解,现在至少多认识了几个。谈到什么是文学,什么是一个作家的任务,昨天Arte(是一个由法国与德国合资建立的公共电视网,创建于1992年,总部位于法国的斯特拉斯堡和德国的巴登巴登,宗旨是推广优质节目与世界艺术与文化--转于Wikipedia)请了一些作家艺术家进行讨论,其中明确指出了像中国这样利用文学来服务政治的,我们不讨论--人家也是有原则的,就像中国外交一样。于是中国出现一部分流亡作家,没流亡的不是被关在监狱,就是禁止出书,当然还有一种,比如韩寒,很“嚣张”的逍遥“法”外。 我喜欢读读韩寒的博客,因为它让我不忘记中国人还有一定的幽默功底。比如最近有一篇他写道,电影《Up》,中文叫屋顶环游记之类的,可以给中国人一个好的启示,就是在买房70年后把房子也用气球吊起来,我翻译给我德国男朋友听,我们俩都笑成一团。今天去电影院看了3D的,电影还挺有趣,也挺有人情味。之前去看了艾魏魏的艺术展,在Haus der Kunst,因为这我给这篇文章取了个这样的题目。 我很喜欢这个展览,一部分功劳可以分给解说员热情而深刻的介绍(当然,我本不喜欢别人教我怎么欣赏艺术,但是背景知识还是有必要听听,这是我经常需要解说的原因,好在慕尼黑的展览大多有这样的机会,而且是免费)。在她说到四川地震死去的那些孩子以及艾魏魏为此用几千个小学生书包设计的悬挂在艺术馆前的作品(上面可以读到用中文写的“她在这个世界上快乐地生活了七年”,是一位在地震中失去孩子的母亲所言)时,我一方面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我还是中国国籍,和中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我感到羞愧,因为自家事却要别家来管;另一方面我有种兴奋感,我希望有更多的中国人能来看这个展览,听这些故事,而不是坐在一起听某些未知名人士毫无表情的演唱革命歌曲(啊,那些让我们追忆的年代--应该是值得反省的年代吧!),或是窝在家里上qq,看pplive。。。 说到展览,我觉得艾魏魏此次展出的作品风格简洁,虽然有的占用空间巨大,有的呈现出堆积感,但是很容易让人记住艺术品作为符号形象的一面,离开之后仍让人浮想联翩。《一千零一夜》是艾魏魏做过的一个项目,他筹集上百万欧元,邀请中国社会各个阶层从事不同职业的从没出过国门的一千多名志愿者来德国体验生活,艾魏魏认为,人一生有这样一个机会,一个真正去认识外面的世界的机会,是像童话一样美丽的事情。这样的经验,对于我来言,可怕的是失去了一个家,美丽的是又找到了一个家,但也许只是个临时寄宿的家,只叹一句--故园无此声! November 27 语言学之重要性自从上学期开始跟着Schulze教授学习认知语言学以来,我突然“认知“到对普及语言学知识(即推进人类最光辉灿烂的知识的一部份)的重要性,而这里有很大一部分是心理学的内容。
核心的问题有(以下均为本人自己的总结,请勿转载):
语言和思维的关系是什么?是否说不同语言的人,思维也不一样?说不同语言的人究竟在思维上有共性么,导致不同思维方式的语言学因素(例如词形和句法结构)有哪些?
人如何能学会自己的母语?语言能力是与生俱来的吗?对母语(重点在于第一门学的语言)的掌握是否如同柏拉图形容的对真理的认识,是一种“再记忆“?或者小孩能学会语言只是一种对大人的模仿(注意,区分语言发音(我们在这只针对口语,即人们说出来的语言)和认知概念)?在这个模仿的过程中mirror neuron(我在wikipedia没看到中文的翻译,震惊!)?
语言是在社会化过程中形成的,我们所说的语言并不是自己的个体的语言,那么,它在什么程度上约束着我们的思维呢?是否我们就是语言的奴隶,我们说的话,是否只是社会要求我们说的,而不是我们本身的动机intention所造成?欧洲科学实用主义pragmatism的后遗症,即一切的存在都是有目的的,已不再符合当今语言学界的思维方式,即人不是为了交流而发展了语言,语言只是在社会化的过程中变成了交流的工具。
我们并不能直接感受这个世界,而只能感受世界通过我们的肉体感官传达给我们的“影像“(请比较柏拉图的洞穴比喻和康德的“哥白尼革命“),注意,第一次(对世界认识的)扭曲!而这些影像又在我们的认知中经过进一步的处理,这时,人们倾向于把这些新的影像向已有的经验靠近,即借由一定的模型来解释影像,注意,再一次扭曲!而人再把这些处理过的影像用语言表达出来的时候,又发生了什么样的扭曲呢?
未完待续。。。
PS:在用中文描述这些东西的过程中,我对自己又说了一次实话。。。
演唱会在大约四年前的某一天,我从北外报刊亭(天哪!我竟然还记得这个名词)随便拿了一本摇滚乐杂志,当时随刊附赠的海报是一个叫Libertines乐队的,CD上只有他们的一首歌(那大概也是他们解散前的最后一本专集了),那就是Can't stand me now,不然他们怎么能一下子就打动了我呢?
当时,我完全不能和任何人分享他们的音乐和Pete独特的慵懒的飘着血腥味(Insider知道我说的是什么)的嗓音,那就是和其他在北京的日子一样的一天,迷茫而叛逆。
如今,乐队主唱在和毒品的纠缠不清之间,将在我24岁生日的第二天,和他新组的乐队Babyshambles大驾慕尼黑,并且我有幸被邀请去现场感受这么多年来一直吸引我的音乐(当然不是受他的邀请。。。)。
我感谢上天,让我遇到一个和我的精神相融合的世界。
November 08 语言学家的一小步,彭妍的一大步如今俺学过的外语有:
英语,德语,拉丁语,Kikuyu(肯尼亚说的一种班图语),日语,阿美尼亚语,俄语,古希腊语
接下来的目标是:
阿拉伯语,法语,梵语,某种突厥语,各种马雅语和新几内亚语 August 19 因为一个人我跌跌撞撞地闯入他生活的时候,也是一个假期
对于他来说,那是六个月之前,他还很高兴得想去日本的时候
突然之间,对他,对我,生活发生了这么大的改变,他的日本之旅成了我们最大的心痛
他是一个不善表达感情的人,似乎是这个民族的一种习性
最近,他突然开始写blog,要记录他的生活;他也在我的手心悄悄地写上Te amo
他说,我们吵架最美的地方,就是之后又和好;有歌手唱过,每个恋人的心中都有一首诗
如果他是你真正要找的那个人,他就会为你写出美丽的诗
爱情,让人想永远可以寄托于对方,请不要告诉我,这有多幼稚
August 11 我是我是在摇晃地像甩干桶一般的伦敦地铁上的一名游客
我是照片上穿着Tshirt和短牛仔裤靠在一堵涂鸦墙上的披头女
我是挺着小啤酒肚的不中不洋的文化痴呆
我是完成人生最大痛苦和欢乐的使者
我是自己的和他人的最爱
我是爸爸妈妈最大的希望
我是这个世界最小的尘埃
我是一切和所有--因为身边的每个人 August 05 看到看到了在南半球的老友的女友的照片,我在想,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 看到了朋友在他国求学生活的艰难,我在想,大家都有了不同的生活目标 看到了一个新开的博客,我在想,他是如何打开了自己的心房 看到了伦敦的拥挤和爱丁堡的尘埃,我在想,旅行的意义是在于写上人生新的经历
July 24 伦敦第一日在伦敦的第一天,玩得很开心。
同时,在欢乐生活的表面之下,却是人和人之间不可化解的爱恨情仇。
深夜了,我又想起了你,分离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
没想到,这会是我来英国第一个最大的感触。 July 08 还剩下多少还剩下多少人,会时不时看看我的空间呢?还剩下多少人,知道我的过去和现在呢?还剩下多少人,有着和我相似的经历和感受呢?
我们都是习惯的奴隶,语言的奴隶,虚荣的奴隶,还自己的奴隶...
最近读到韩寒的话:可以对人生悲观,但要对生活乐观.
读康德有一个很难的地方,就是在他那不断重复的"花言巧语"中要能找到思维前进的方向.和我对人生的思考一样,我希望每一个阶段都能看到自己认识上的进步.我想,前好几年,我似乎忘记在人生和生活中划上一道界线.
这些个日子里,我理解了什么叫懒惰,一种美丽的懒惰,不能太多,也不能太少,因为懒惰就是我们的本性.我本是一个不会和生活打交道的人,现在我认识到了它的"独立性",或许是一种现实感,如果说责任感这几个字太为难人的话.
不要把你对人生的期待当成对生活的期待,有时生活太无赖,有时生活太多变,有时生活太短暂...我们能做的,只有更好,而不是最好地生活.如果人生是一条康庄大道,就把生活修建成一座美丽的花园,让自己有散心的地方.
没有生活,就没有人生,生活是被定位的一部分人生,人生可以成为生活的升华.
不论在哪,都是生活. 不要只是问,我的人生还剩下多少;看看生活中还剩下多少快乐,也是种伟大的情怀. June 22 夜生活早上7点骑车回来,如果有天离开了,我会舍不得我的单车.
昨天和俄罗斯美眉去庆祝胜利,去了一个有露天大阳台的pub,让我想起北京的bar blue,于是跟他们说起我以前的夜生活.
寰说,单车是一个人的自由.所以,生活是,有朋友,还要有自由. June 20 德国进了四强(看球的照片我一定要搞来!!)昨天对于我来说,是很多平凡日子中的一个会被我记得比较清楚的日子...
这是压力和放肆,悲喜交加的一天.我发现,我真是很有情绪.
四小时的哲学课后,做了一个90分钟的语言学报告,再两小时日本语,然后几个人脸上画着德国国旗,吹着黑红黄的哨子,就往看求最热闹的主街道奔去,一路上风风火火.
葡萄牙输了,我非常伤心,导致街道上德国球迷的狂欢一刹那让我很难接受.
好久没有大叫,好久没有发泄,昨天于是让人感觉尤其爽.为什么我那么需要别人的开导,才学会快乐?
为什么我总背着一堆的压力走着人生最好的时光,为什么我总不敢面对自己的失败,并且总否认自己的进步?
其实我很好,其实昨天也没有很特别,只是突然,想到一些事情...最后一个问题:
为什么搭讪我的19岁德国小青年那么惊讶于我的23岁呢?他真的像被电击到一样的反应.姐妹们,我们是不是真的老了? June 14 不同的声音现在偶尔会看看韩寒的博客,有时候随便浏览一下他的留言,都可以看到有人说:觉得你的想法总和别人不一样,支持你...之类云云.
首先,我觉得韩寒在某种程度上影响了我们这代人是件好事,中国肯定还有很多像他这样"想法和大众"不一样的人,可惜是他们的声音没有被媒体放大.韩寒应该感到幸运,当然这也是他奋斗和坚持的结果.可以想象他要承受多少无理的辱骂(一句辱骂事小,乘以**亿事大),到头来世界还是原来的模样.所以韩寒自己说过,要学有一技之长,做好自己的事情即可.
其次,我觉得"不同的声音"不是用来去崇拜的,而是当你看到别人说出不同的声音时,应该感到自己也有"义务"去找到自己的声音.当然,我们总是被客观信息局限的个体,对很多问题的看法都是非常片面的,这又和每个人受教育(普遍意义上的教育,也可以是个人研读的结果)的程度有关.正因为我们的国家不注重(有时反而压抑)个体寻求自己的观点,才让韩寒成了一种"现象".
我说了,这是件好事.可是来德国近两年的感觉告诉我,中国的社会言论氛围和西方相比,要落后很多.这也直接导致了,今天我再阅读韩寒的东西的时候,我不过觉得他是一个"正常人"罢了,因为在西方,一个不同的观点是正常的,一个不同的并且被理性思考过后的观点是更加正常的.而在中国,一个不同的声音竟能那么鹤立鸡群.
最近,我被几个中国同胞说成"被西方洗脑",我还听到了几个"很不同的声音":西方人就是想把他们的价值观强加在我们身上,而强加和说服是一回事;西方的科学是不能用来研究中国的文化的,几个德国人在中国待过几年就能研究中国的文化了?;天安门事件我们是永远知道不了真相的,谁知道不是学生先开的枪...之类云云.
我想,我的确是被西方的糟粕给洗脑了,我在讨论课上看到了德国人怎么进行学术讨论,我在讲座课上听到了西方哲学如何认识这个世界,我总和德国人抱着杯啤酒瞎侃,以至于我把中华文明都忘记了.但我还是觉得,我比某些人要清醒. June 02 几句碑文是的,太忙了,没有时间写长篇大论.
抄几句有意思的拉丁语碑文,是的,古罗马人的墓碑上就写些这(靠,想半天不知道用中文怎么说好,而且好的中文肯定和原文结构相差甚远,那就英文翻译吧...):
Vixi, quem ad modum volui; quare mortuus sum, nescio.
--I lived the way I wanted; why I'm dead now, I don't know.
Quod edi, bibi, mecum habeo, quod reliqui, perdidi.
--Things I ate and drunk, I have them with me; What I've left over, is wasted.
Vos, qui transitis, nostri memores, rogo, sitis:
quod sumus, hoc eritis, fuimus quandoque, quod estis.
--you people, who're passing by, please be mindful of us:
you will be like what we're now and you're now like what we ever were.
Nil sumus et fuimus mortales. Respice, lector,
in nihil ab nihilo quam cito recidimus.
--We mortal people are and were nothing. Think about it, my reader,
how fast we fall back from nothing into nothing.
总结下可以说那时侯的人哟,一,很喜欢大吃大喝;二,死了之后也不忘了打击一下活着的人.
曾有几个朋友问我为什么学拉丁语,当然这首先是因为毕业考试的要求,如果还要有个答案,我想就是"why not?"
May 22 哲学的魅力哲学的魅力在于:
首先,他给予你巨大的挑战,不论是语言上的,还是思想上的;
如果咬紧牙突破这一关(德语也好英语也好),他会让你觉得心头痒痒;
然后要和高手及新手交流,过招(和不同的讨论对象能看到不同的视角),他会让你心潮澎湃;
更加坚定了一直以来对坚持哲学教育的理想,并有决心要将他进行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而真正的坚持,总是安静的,默默的,一个人满足地不断地去领悟哲学教给我的对世界的诠释 March 12 明天啊明天明天终于到了,要写Zwischenpruefung了.传说的中期考试,也不记得是在什么时候听说过的这个词,貌似是从大一德文精读课文里一篇有关德国大学体制的文章中学到的.
下午考完之后,假期还不算真的来了,还有该死的论文要写,应该没有人不恨论文这个东西.但是不管,周五先去和日语课的同学们见面,一群人疯了似的大中午的去吃寿司自助,然后去看个新上映的德国导演的电影,和日本有点关系,说一个老头死了老伴之后穿上她的衣服呀啥的去日本转了圈,完成她太太的遗愿,说实在的,看了trailer后没啥期待.
无聊的是我最好的朋友在将要去日本之前竟然没有离别party,他马上就要这样消失于慕尼黑了,还真是不习惯.真是,新的不去,旧的不来.虽然现在认识的同学都普遍比我年纪小,习惯之后也就好了,反正大家都要变老,其实还是有好玩的人.慢慢的,在慕尼黑"那条街"上晃荡的时候,也会碰到熟悉的面孔了.
现在有点怕要离开慕尼黑了,感觉一切才开开始.就好象考中期考试一样,到这里不过学了语言学最基础的那些东西.论坛里大家说到夏季学期上完晚上8点的日语课去酒馆的事,搞得大家都痒痒的了吧,yuhu~ March 02 就像一阵飓风就像一阵飓风,把什么都吹走.
我说,我只是在追补些什么.
是真的么,只有风是真的.
Nakata和石头说话的时候,音乐不会吵到他
因为音乐只是风.
我的所有senses也只是风.
就像一阵飓风,把什么都吹走.
小猫啊,在角落轻轻唱...
February 10 Die Magie des BriefsNachdem ich im Kino den Film "My Blueberry Night" geguckt habe, ist mir der Begriff des Briefs wieder eingefallen. Allerdings habe ich die uebrigen all mit einer Etikette "Made in Asien" gehaengten Szenen in diesem Film nicht besonders gern gehabt. Der kalorienreiche Kuchen scheint auch von einem der ueberflutenden daemmlichen modernen Maerchen geklaut worden zu sein. Aber ausgerechnet die Postkarten, die Elisabeth an den Kellner geschrieben hat, haben Wong Karwai abgeholfen, endlich einen neuen Trick zu praesentieren. Sehen wir nun die Postkarten als eine Form des Briefs an. Schliesslich hat Elisabeth nicht nur Ich-war-mal-da-Karten geschickt, sondern sie hat auch versucht, sich dem Kellner, der zu einer unguenstigen Zeit in ihrem Leben erschienen ist, naeherzubringen, vielleicht auch ohne Absicht. Denn gerade an dieser Stelle kehrt das Mysterioese, zumindest fuer den ersten Blick, in Wong Karwais Gedanken wieder, was wir frueher schon genug begegnet haben. Was hier fuer mich einen Brief ausmacht, ist gerade diese darin steckende Magie. Einer meiner Lieblingsdozenten aus China hat einmal gesagt, wenn er im Unterricht was spricht, spricht er da eigentlich mit sich selbst. Es riecht dabei bisschen nach Verzweiflung. Die klugen Menschen lehnen aber schon ab, bevor sie von den anderen abgelehnt werden. Was hat dies nun damit zu tun?-- Dem Dozenten ist es egal, ob die Studenten seine Gedanken begreifen koennen oder nicht, weil er vorher schon erahnt habe, dass die es nicht koennen. Er will nun jegliche Interaktion im Unterricht absprechen, bevor er von dem verlegenen Nicht-verstanden-sein betroffen wuerde. Aber wollte er wirklich nur mit sich alleine sprechen? Fuer mich ist das ein Nein. Er spricht da bestimmt noch mit jemanden, der, so mysterioes es auch sein mag, wie in der Anrede oben in einem Brief steht. Denn jeder braucht seine Zuhoerer. Der Punkt ist, wie kann man sich die richtigen Zuhoerer aussuchen? Wenn es Gott gaebe, waere es auch einfacher gewesen. Der Brief waere eine gute Wahl. Auch wenn sich der Angeschriebene als den falschen Zuhoerer erwiesen hat, hat er noch die Moeglichkeit, sich davon schweigend fernzuhalten. Derjenige, der einen Brief schreibt, koennte sich ohnehin anonym machen oder den Angesprochenen unbekannt bleiben lassen. Aber die Freude, die aus einem gelungenen Briefwechsel raussteigen koennte, ist enorm. Jeder mag was Zufaelliges an der zwischenmenschlichen Beziehung. Denn wievielmal hat sich schon herausgestellt, dass man durch sein Verkennen bloede Dinge anstellen muss.Der Brief traegt gerade was Zufaelliges an sich. Gute Zeiten, schlechte Zeiten, immerhin hat man was Gemeinsames im Inneren uebriggeblieben--nicht nur das, was man persoenlich erlebt hat, sondern auch alles am Phantasma. Die Magie des Beriefs besteht dann darin, dieses Zufaellige an die Wasserflaeche zu ziehen und damit jedem das anfaellige Herz zu beruehren. Die Zeit, in der Elisabeth die Postkarten geschrieben hat, ist keine Verzoegerung einer Liebe, sondern deren Zuendschnur, angebrannt von der Magie des Briefs.
December 26 Frage an alleWarum kann man wissen, dass S weiss, ob p, auch wenn man nicht weiss, ob p? Warum kann man nicht wissen, dass S weiss, dass p, wenn man nicht weiss, dass p?
Bemerkung: Ich bin gespannt auf moeglichst viele Antworten auf diese Frage--natuerlich wird jede anders aussehen, wenn es ueberhaupt welche reingetragen wuerden. Es waere hier auch eine vernuenftige Auseinandersetzung mit dem Woertchen "wissen" denkbar. blahblah 前些日子在地铁站Muenchner Freiheit又瞄到那个做文身穿刺店的广告牌,上面多出一句话:Denn es ist Dein Koerper(因为这关系到你的身体)!我转过身,叹了口气,在心里面.这个夏天回国经历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借用我妈的一句话说:中国挺乱的,不像德国,要多长个心眼.
后来我想,要是中国人也真正了解到并在心里写着广告牌上的那句话,中国社会就要好得多.这也不是说德国人都有多高尚,毕竟社会的发展是用金钱撑起来的.在德国的确很多事都是有它的规则,按照这些规则走,不会出太大的错.例如,我花钱,我便得到服务,这是规则的一方面;另一方面,我花钱,我得到的服务和自己的期许成的比例是浮动在可接受的范围之内的.而在中国,不规范的"业务"太多,不够资格的行业竞争者太多,于是骗子也越来越多.而骗子可恨的地方,不在于他赚钱的本领有多高明,而是他的行为害人不浅,对他人不负责的那种态度.凡事不是和"你的身体"有关,而只和"我挣多少钱"有关.
这种恶劣态度的来源,不只和基因有关,当然也是和整个环境有关.对他人不负责,就代表对自己不负责--为什么?在自己的行业里认识不到的东西,在自己作为顾客享受其他行业的服务时也就相应不知道保护自己的基本权利,其实是一回事.所以也许有时候根本不能说这些人是"骗子",只是"傻子"罢了.
前天在ppstream上看了<苹果(a.k.a. Lost in Beijing)>这个电影,导演居然是导<今年夏天(a.k.a.Fish and Elephant)>(据说是中国第一部女同性恋电影)的,真兴奋死我了.那电影里就至少有一个傻子,所以他连男人也当不好.
当然每个人身上都或多或少的有点傻劲,不过,中国的服务行业真的太差劲.
December 20 乱写,报道,记帐 哈哈,俺又来到汉堡啦!其实俺对这个地方的文化一点也不了解,除了那大名鼎鼎的Reeperbahn(红灯区).按照俺的习惯--不去文化浅薄的地方和俺对其文化认识浅薄的地方方,算一下,俺还真没啥地方可去啦!当然是因为俺的认识太少了.所以俺开始觊觎起Kunstgeschichte(艺术史)这专业来!老彭啊,这样可不行啊,见什么想学什么,总之这个无论如何排在数学之后了!
说回来,昨天下飞机挺开心的,因为有点回家的感觉(还有出机场的时候想到<挪威的森林>的开头!大家知道春上村树在德国多有名吗?他的作品可是在每个书店都占去一大块面积哦!).这是种很重要的感觉,哈哈,有点俗,但是真的很重要!他妈妈开车来接我们的时候让我想起了爸爸.
今天睡到中午才起来,特别爽,以往的周四就是在哲学课和睡眠不足的折磨中度过.刚看了看blog,哎,为啥中国孩子那么喜欢唉声叹气,哎,或者全世界都在生活的压迫之下唉声叹气吧!我自己也喜欢唉声叹气,特别是来德国之前(郁闷的伪大学时光),现在喝了点酒之后还是会唉声叹气.可是最近我总结了几点不要唉声叹气的理由:第一,像嘲笑Homer Simpson一样快乐地嘲笑自己吧!第二,像电影Persepolis里面说:"孩子,伊朗不适合你,去到一个更加自由的地方去吧!"一样鼓励自己不要回头吧!(歌德说过:Die Welt ist eine Metapher.世界是个比喻.哈哈!)
说到这要提一下我们最最亲爱的拉丁语老师Stefan Merkle,上他的课就是一场玩笑,我从未在大学的课堂里感到那么好玩过.可是因为文化差异的问题,很多东西都不好举例出来.他说的笑话就像一条条小泥鳅,把每个人都逗得乐乐的.他看问题看得挺透的,就像他熟练到可以唱起歌来讲拉丁语语法的感觉.他是一个反权威的人,也是一定程度上超越文化狭隘思维的人.
还有最近想到的一个问题:有些事情其实不需要人怀疑,只是要有勇气去确认罢了,所以不要在这些事情上浪费时间和情感--就像人和人的交往.走到今天,身边的熟人所剩无几.有一点是真的,关系是需要呵护的,放一边就很快冷掉的.以前的我很喜欢怀旧,会在一张大白纸上用文字几乎是在哭诉着对以往时光的怀念,我认为这是东方人忧郁气质里不可少的一个主题,哈哈!其实可以干的事情还很多,当然因人而异--有的人的生活是很有张力的,有的人的生活是没有弹性的,两个极端.有的可能性对某些人已经不再可能了--想想Matrix2里面的一段话吧:人本是控制着机器的,因为人可以关掉机器.但是人其实是被机器控制着的.为什么呢?到底什么是控制呢?就是人不可能去关掉机器.--即这样一种意义上的不可能.
最近看到的一句令我不爽的话:<苏菲的世界>一书里说,das einzige, was wir brauchen, um gute Philosophen zu werden, ist die Faehigkeit, uns zu wundern. 如果世上有这么简单的事情,就不会有那么多浮躁的,觉得自己知道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也就够了的人了!如果让我也不耻地写一句的话,那会是das einzige, was wir brauchen, um gute Philosophen zu werden, ist die Faehigkeit, gut zu philosophieren.两者有个共同点,就是啥都没说!(不是要批评作者,这是写科普玩意的结果,没办法.)
不想写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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